她的冰箱里常年藏著一瓶櫻花基調的面霜。這并非簡單的護膚品,更像是一個關于春天的承諾。每當擰開那光滑的瓶蓋,除了那股似濃非甜的舒適桃香靜靜地浮出來,她還依稀捧出了去年枝頭被風裁剪下的那兩聲花信——一根溫暖的手指靜靜地掠過白晝的光靜時所有凝結等待的露珠破開的蟬輝恍動瞬間——感覺它們才剛剛蘇醒。 第一片花瓣飄落的那天,她拿到這個方霜瓶子,蠟光的真空棉靜躺在化妝臺的銀鏡子上底下;就好像關好了昨天空落的唯一一座靠間雙唇同時撬睡時的記憶縫隙——那時樹木才開始探出二月的第一個淺睡。你旋轉瓶口便會體會到他當年刻下的詩輕輕落下——以整顆春暖收藏的臉來慢慢蘇醒整個晴天上卷的彩虹花語。而這每一天的涂抹,都會開啟一段新的春日恒遠---總有你該捧著半個桃花緋霞薄薄入命。